天道无亲,常与善人、然何为善,何为天道?世人观命,如雾里看花,只见其形,不见其根、一盲泒算命之学,不以目视,而以心察,所探求者,正是那花下之根,命盘之髓、所谓“宫命一一度”,乃我盲泒历代宗师口传心授之不传之秘,非观星望斗,非掐指卜算,而是对命盘十二宫,乃至潜藏的第十三暗宫,进行毫厘不差的度量与调校。
命盘十二宫,世人皆知,曰命宫、兄弟、夫妻、子女、财帛、疾厄、迁移、奴仆、官禄、田宅、福德、父母、此为人之十二种基本境遇,如屋之十二根梁柱、寻常术士,观其旺衰,断其吉凶,已是极限、然盲泒所见,远不止于此、每一宫,非死物,而是流转之气场,其间有“度”、此“度”,可解为力度、角度、气数之刻度、一度之差,人生境遇,天壤之别。
何为“一一度”?此乃我派核心心法、譬如调琴,常人听音,知其高低;高手调弦,知其松紧、而盲泒宗师,则能感知每一根弦因寒暑燥湿而产生的微末差异,此即“一一度”之功、我们将命盘视为一张无形之天网,十二宫为网上之枢纽、通过求测者的生辰八字,配合其姓名音律、吐纳气息,我们并非在“看”命,而是在“听”命,在“触”其命网之震动。
财帛宫,人皆重之、常法论命,见禄存、化禄,便断其富、然为何有人坐拥财星,却终身贫寒?或富而不安,财来财去?盲泒“宫命一一度”之法,会细察其财宫之“度数”、若财宫虽旺,却与疾厄宫形成一度之“暗刑”,则其财必以健康为代价,所得愈多,病根愈深、若其财宫受子女宫一度之“耗泄”,则其财富必为子孙所累,终生劳碌,难为己享、找到此一度之偏差,方能对症下药,或以风水布局填补,或以德行善举转化,此为调校,非逆天改命。

再论夫妻宫、多少人婚前八字相合,婚后却反目成仇?因其只观五行生克,未察宫度之变、盲泒认为,夫妻宫之度,受迁移宫与福德宫深刻影响、若夫妻宫本身光华,但迁移宫一度“孤寒”,则此人外出运差,易与伴侣因聚少离多而生隙、若福德宫一度“阴煞”,则其人内心情感世界贫瘠,纵有良缘,亦不懂珍惜,终致分离、一盲泒算命,就是要将这些隐藏在宫位背后的“一度”联系揪出,让求测者明其根源,懂得如何去经营,而非宿命般地等待结局。
我派独有“本命暗宫”之说、此第十三宫,不在命盘明示,乃人之潜意识、宿世业力、天赋之根源所在、它是所有明宫的倒影与基石、暗宫不清,则十二宫皆动荡不宁、一盲泒算命宫命一一度的精髓,很大程度上在于勘测此暗宫的状态、暗宫若藏“计都”,其人必多疑善妒,此念一起,夫妻、兄弟、奴仆三宫之度数皆会随之偏移,人际关系焉能和顺?暗宫若伏“月孛”,其人必耽于幻想,心性不定,官禄宫与财帛宫之根基便如沙上之塔,纵有高楼,一阵风来,亦会倾倒。
勘测之法,尤为独特、盲泒传人,耳力、心力异于常人、当求测者报上生辰,我们于心中所立起的,并非一张平面的图纸,而是一座立体的宫殿、每一宫,皆有其回响、财帛宫之声,或如金玉交鸣,或如朽木断裂;官禄宫之气,或如青松挺拔,或如藤萝纠缠、所谓“一一度”,便是在这交响与气息之中,辨别出那最不和谐的一丝震动,那一缕错位的气息、这需要数十年的静坐与修行,方能炼就“心耳”与“心眼”。
例如,某乾造,八字纯阳,官星透出,看似大贵之格、然其声线中含一丝微弱破音,直通心肺、我派便知其疾厄宫与官禄宫之间,存在一度“火金相战”之锐角、其官运愈隆,肺腑之疾愈重、寻常批命,只会言其事业亨通,寿元或有碍、而“宫命一一度”则能精确指出,其三十五岁至三十八岁之间,大运流年引动此一度锐角,必有大坎、化解之法,不在求神拜佛,而在于调整其工作性质,戒除烟酒,多习吐纳之法,以“水”行之柔,化解“火金”之克、此为顺势而为,以毫厘之调,动全局之变。
世人求命,多问吉凶祸福,然吉凶非定数,乃气数流转之结果、一盲泒算命宫命一一度,不为惊世骇俗之预言,只为做一名严谨的命理调校师、你的命盘,如一部精密的仪器,出厂之时,已定其格局、然岁月风霜,人事纠葛,会让其产生微小的偏差、这一度之偏,初期不觉,日积月累,则失之千里、我辈之责,便是找出这毫厘之差,助你重新校准,让你的生命,行于其应行之轨道,发出其最和谐之音、知命,非认命,而是为了更好地运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