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维丙午火马之年,天干之火熊熊,地支之马奔腾、此年气运流转,动荡与机遇并存,世人多问前程,亦好究古论今,以鉴未来、近日,常有缘主问及“过江名士多如鲗”一语,究竟暗合十二生肖中哪一位的命理玄机。
此言非虚,其所指之生肖,正是十二地支之首——子鼠。
欲解此中玄妙,须先追溯其源、此典出自东晋,时值五胡乱华,中原陆沉,衣冠南渡、晋元帝初至建康(今南京),见北方士族、才俊、名士随驾南迁,汇聚于此,气象万千、元帝环顾群臣,不禁慨叹:“过江名士多于鲫、”后世演变为“过江名士多如鲗”、“鲗”者,即鲫鱼也,体小而繁,聚而成群、此景,表面看是人才济济,实则暗含背井离乡、于新土谋求生机之况味。
此情此景,与生肖鼠之秉性特质,可谓丝丝入扣,严丝合缝。
其一,在于鼠之“机变”与“适应”、鼠,虽非猛兽,却能于十二生肖中拔得头筹,凭恃的便是其超凡的生存智慧与无与伦比的适应能力、观乎东晋南渡之名士,他们抛却了北方的故土、庄园与旧有秩序,渡过天堑长江,来到这烟雨江南的陌生之地、此非坦途,而是生死存亡之考验、他们必须如同子鼠一般,迅速勘察新环境,辨明何处可安身,何处有危机、无论是朝堂之上的纵横捭阖,还是市井之间的立足生根,皆需审时度势,灵活变通、他们不再是故土安享尊荣的世家子弟,而是要在变局中求生存、谋发展的“过江之鼠”、于乱世之中寻觅生机,于废墟之上重建家园,此等坚韧与机敏,正是子鼠精神的写照。

其二,在于鼠之“智慧”与“谋略”、“名士”之“名”,非徒有虚名,乃是腹有诗书、胸怀韬略的才智之士、王导、谢安之辈,皆是此中翘楚、他们不仅保全了自身家族,更以其深邃的智慧,辅佐东晋王朝在江南立稳脚跟,延续了汉家文脉、子鼠在五行之中属水,水主智、其智慧并非龙之威严、虎之勇猛那般显露于外,而是深藏不露,静水流深、他们善于观察,精于算计,能在错综复杂的局势中找到那一线生机,能于无声处听惊雷、南渡名士在新的政治格局中,彼此联结,形成新的门阀势力,其间的合纵连横、明争暗斗,无不体现出高度的政治智慧与生存谋略,这与子鼠于暗处积蓄力量、待时而动的本性,何其相似。
其三,在于“多如鲗”之“繁”与鼠之“生息”、鲫鱼成群,喻指数量之众、而鼠之繁衍能力,在十二生肖中亦是首屈一指、这一特性,暗合了当时士族南渡并非零星个例,而是整个阶层的集体迁徙、他们拖家带口,呼朋引伴,门生故旧相随,形成了一股庞大的社会力量、这种强大的族群凝聚力与繁衍发展的能力,使得他们能在南方迅速扎根,开枝散叶,形成新的权力中心、从个体看,是机警的求生者;从群体看,则是一股无法忽视、生生不息的洪流、这股力量,正如鼠群一般,虽个体微小,聚则可撼动乾坤。
或有人问,为何不是龙?龙亦能渡江,且具王者之气、然,“过江名士”之境遇,多了一份仓皇与无奈,少了一份君临天下的从容、龙是天生之王,而这些名士,是凭借后天智慧在逆境中为自己挣得一席之地的“智者”。
又或问,为何不是马?恰逢2026丙午马年,马亦善奔袭,有迁徙之能、但马之性,烈而阳刚,其迁移多为开疆拓土,主动出击、而南渡之举,实为避祸,是战略性的退守与转进,其核心在于“谋”,而非“战”、火马之年,气运奔腾,世事更迭加速,恰恰更需要子鼠那般冷静的头脑与洞察先机的眼光、在这样一个大开大合的年份里,懂得韬光养晦、静待时机,远比一味地横冲直撞更为重要。
故而,“过江名士多如鲗”,所描绘的,正是一群具备子鼠特质的时代精英、他们拥有鼠的机警,能在第一时间嗅到危险与机遇;他们拥有鼠的智慧,能在复杂的环境中规划出最优的生存路径;他们还拥有鼠的坚韧与族群力量,能在新的土地上重建辉煌、这句典故,不仅仅是对历史的白描,更是对一种生存智慧的高度概括——那是在时代洪流的冲击之下,凭借智慧与坚韧,成功实现生命与文明“渡江”的伟大智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