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理学中,“好命”与“出名”往往并不能画等号、世人皆以为名满天下者必是天之骄子,八字定然贵气逼人、实则不然,许多名垂青史或红极一时的人物,其八字格局往往充满了极端的冲突、克泄与偏枯、在玄学视角下,这种“极端的偏枯”有时反而能催生出异于常人的能量,将人推向名望的巅峰,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命运的崩塌、晚景的凄凉或英年早逝。
从古至今,八字格局极差却名声显赫的典型,首推清朝末代皇帝溥仪、溥仪生于丙午年、庚寅月、壬午日、壬寅时、从表面看,壬水生于寅月,本是春水萌动,但观其全局,地支寅午戌(暗合)火局,天干丙火高透,满盘皆是熊熊烈火、壬水坐午火,身极弱、这种格局在命理中被称为“从儿格”或“从财格”的变体,但因庚金枭神透出,格局变得极其驳杂、庚金被丙火重克,水源断绝,这意味着他一生受人摆弄,毫无实权、虽贵为天子,却是命理上的“财多身弱”之极、丙午年火势最旺,预示着祖宗基业毁于一旦、纵观其一生,三度登基,三度退位,颠沛流离,甚至沦为阶下囚、这种名声,是时代悲剧在命盘上的投影,其八字中的火旺水干,注定了他一生孤苦、无子嗣,且始终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。
再看民国时期的传奇影星阮玲玉、她的美貌与名声在当时无出其右,但其八字却是典型的“红颜薄命”局、庚戌年、庚辰月、己亥日、己土生于辰月,看似得令,但地支辰戌相冲,根气被拔、天干两重庚金伤官透出,伤官代表才华、美貌,也代表多愁善感与是非口舌、伤官太旺而无印星克制,必主心性脆弱,易受舆论左右、己亥日坐下是财官,本是不错,可惜月令的伤官太重,形成了“伤官见官”的隐患、在命理中,伤官旺极的女性,感情之路必然坎坷、一九三五年乙亥年,流年乙木偏官透出,与八字中的庚金伤官相合(伤官合杀),这种合并非良性,而是代表着纠缠不清的官司与绯闻、加之大运正值不利之地,重重压力之下,这位一代名伶留下了“人言可畏”的遗言,魂断香江、她的名声是靠透出的伤官换来的,而命局的偏枯与冲克,则成了吞噬她生命的黑洞。
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西楚霸王项羽,其八字格局亦是偏激之极、据推演,项羽命格中比劫极旺,充满了摧毁一切的力量、比劫重重的人,往往勇猛无敌,自负盈锐,这解释了他为何能率三千江东子弟横扫秦军、八字中比劫夺财,财不仅代表钱财,更代表妻妾与理性的决断、项羽的命盘缺乏食神、伤官的通关,也缺乏官星的制约,导致其性格刚愎自用,听不进谏言、这种“刚而易折”的命格,在顺境时能凭一腔孤勇建功立业,一旦运势转入衰地,便会迅速崩盘、乌江自刎的结局,其实早在其八字中那种“有勇无谋、克父克妻、孤阴不生、独阳不长”的格局中埋下了伏笔。
文学大家李贺,被称为“诗鬼”,其才华惊天动地,但八字命格却是极其典型的“枭神夺食”或“身弱才高”、其命局中阴气极重,金水过旺而木火枯萎、在命理学里,木代表肝胆与生机,火代表心脏与阳光、李贺的八字缺乏暖局之火,导致其心思忧郁,常年呕心沥血于诗作之中、食神本是寿元星,但在他的格局里,食神被偏印(枭神)紧紧克制、枭神夺食者,多才多艺却体弱多病,且容易产生幻觉与避世心理、他那些瑰丽而阴森的诗句,实际上是八字中极度偏枯的五行波动、年仅二十七岁便撒手人寰,虽留名千古,但就人生实相而言,此命格痛苦至极,绝非好命。
转看近现代某些商界巨头,亦有八字极差却暴富暴名的案例、有些人的格局属于“从杀格”或者“从财格”,这种格局要求运势必须极度配合、一旦进入岁运并临或冲破格神的年份,便会从云端跌落谷底、比如某些因涉案而身败名裂的富豪,其八字往往是“偏财透干、羊刃随身”、羊刃代表暴力与冒险,偏财代表横财、这种组合在运势好的时候,能迅速积累财富,名声大噪、但羊刃是一把双刃剑,八字中若无财官制刃,一旦流年遇到冲刑,便是牢狱之灾、这些名人的“不好”,体现在命运的极度不稳定上。
在分析这些名人八字时,会发现一个共同点:他们的五行流转极不顺畅、常态下的好八字讲究中庸之道,五行流转有情,生克有制、而这些“坏八字”的名人,往往是某一种五行强旺到了极致,或者是两种力量在命局中死磕、比如“伤官见官,为祸百端”,很多演艺界明星的八字都带伤官,因为不带伤官就没名气,没演技、但如果伤官过旺而无财化、无印制,名声越大,是非就越多,最终甚至会因为名声而自毁。
不仅如此,很多历史上的权臣如严嵩、和珅,其八字在命理书里常被作为“官星入墓”或“财多陷地”的典型案例、和珅的八字据说财星极旺,身亦不弱,这支持了他聚敛财富的能力、但他八字中透出的劫财暗示了最终“和珅跌倒,嘉庆吃饱”的结局、所有的财富名声只是暂时替上天保管,八字中潜伏的“贪财坏印”逻辑,注定了他无法善终。
名人的八字不好,还常体现在“官杀肆虐”上、官杀代表压力、灾祸、病痛与名位、很多名人在成名之初,是走到了官杀运,这带给了他们权力与地位、但如果自身八字日主太弱,这股官杀之气就会转而攻身、这就像一个小孩子舞动百斤大锤,虽然在外人看来威风凛凛,实则随时可能被大锤砸伤、很多过度操劳、英年早逝的科技精英或商业领袖,其八字往往就是这种“杀重身轻”的格局。
从更深层的命理逻辑看,有些人的名声其实是由于“冲”出来的、地支中的寅申巳亥四生之冲,或是辰戌丑未四库之冲、适度的冲动能让人名利双收,但过度的冲克则会导致家破人亡、很多一生传奇、名声响彻寰宇的探险家或政治家,八字中都带这种剧烈的动荡、他们从未有过一天的安宁,这种名声的代价是家庭的破碎、身体的残疾或精神的崩溃。

谈及八字不好的名人,不能忽略那些“艺术疯子”、梵高的命理轨迹虽是西方体系,但对照八字理论,其格局定是火土燥烈、缺乏湿土滋润的“偏枯局”、这种格局容易产生极端的精神状态,让他在艺术上迸发出常人难以企及的光芒、在现实生活中,这种偏枯的能量会导致社交障碍、赤贫与精神错乱、这种“名垂青史”是以肉身的毁灭为祭品的。
在玄学实践中,常遇到一些八字平稳、五行调和的普通人,他们一生平顺,无病无灾,但一生默默无闻、相比之下,那些“八字不好”的名人,就像是划过夜空的流星、流星的明亮是因为它正在剧烈燃烧,而这种燃烧往往是因为八字内部的结构性失衡造成的、这种失衡迫使当事人必须通过某种极端的途径(如疯狂创作、权力争夺、金钱掠夺)来发泄内心的不安与能量。
再观某些当代落马的演艺圈“顶流”,其八字多半属于“财星虚浮”或“官星被合”、这种格局在短时间内能获得巨大的流量红利,但因为缺乏根基,一旦岁运变换,立刻就会塌房、这种名声在命理中被称为“虚名”,犹如空中楼阁、由于八字中缺乏厚重的土性(诚信、稳重)或清澈的水性(智慧、收敛),导致他们在名利面前迷失自我,最终名声反而成了他们的枷锁。
其实,命理学中的“好”与“不好”是相对的、对于追求平静生活的人来说,这些名人的八字无疑是灾难;但对于追求历史留名的人来说,这种剧烈的冲突或许是必须付出的代价、只是,作为旁观者,我们必须看清,那些光环背后的八字真相,往往是满目疮痍。
许多所谓的“富贵双全”在这些名人身上只是幻象、真正的名声,若没有一个坚实的八字格局作支撑,往往是祸害的开始、例如历史上那些著名的“亡国之君”,多才多艺者众,宋徽宗赵佶的艺术造诣极高,其八字格局中的文学艺术天赋极旺,但作为一国之君,其八字中缺乏制约官杀的力量,导致其在政治角力中完败、这种“才子误国”的格局,在命理上也是一种深刻的错位。
这种错位感在很多现代名人身上依然清晰可见、有些人在某一个大运中突然爆红,是因为流年暂时弥补了八字的缺失,但这并不代表其命局本身变好了、一旦这阵风刮过去,八字中原有的缺陷就会变本加厉地显现出来、那些“八字不好”却能出名的人,本质上是透支了后半生的运势,或者是利用了八字中某种极端的偏向性。
综观这些案例,不难发现,命理的真谛在于平衡、而名人之所以成为名人,往往是因为他们打破了这种平衡、八字不好却能成名,这本身就是一种命理上的“奇象”、这种奇象背后,隐藏着无数的眼泪与不幸、不管是溥仪的无奈、阮玲玉的悲苦,还是项羽的壮烈,都在诉说着同一个道理:极端的名望往往长在极端的命盘之上,而那样的命盘,通常并不承载世俗意义上的幸福。
在研究这些名人的生辰八字时,更能深刻体会到“德不配位,必有余殃”的命理学解释、这里的“德”,在命盘上表现为中正的印星与官星;这里的“位”,表现为流年大运带来的名利、当一个人的八字格局中充满了戾气、克泄与贪婪,而运势又突然赋予其巨大的名声时,这种失衡就会导致命运的剧烈崩塌、这种崩塌,不仅是事业的终结,往往也伴随着名誉的彻底扫地。
名利场中,多的是这种“偏枯局”的人、他们利用八字中某个突出的神煞(如华盖、将星、羊刃)在特定时间内搏出位,但由于全局结构不稳,最终只能在历史的尘埃中留下一声叹息、研究这些“八字不好的名人”,其意义不在于猎奇,而在于警示后人:命局中的和谐远比瞬间的辉煌更为珍贵、在追求名利的过程中,若能了解自身命局的短板,通过后天的修身养性来弥补八字中的燥烈或阴寒,或许能避免重蹈这些名人的覆辙。
名声是一把双刃剑、对于八字格局清奇、五行流转有情的人来说,名声是锦上添花;而对于那些八字偏枯、冲克重重的人来说,名声往往是加速命运凋零的催化剂、那些历史上的名字,有的写在功劳簿上,有的写在耻辱柱上,有的写在悲歌里,而这一切,早已在其出生的那一刻,由天干地支交织成的经纬线,在大地与星辰的运行中,刻画出了最初的轮廓、通过解析这些不好的八字,更能看清命运的残酷与公平、没有无缘无故的成功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毁灭,一切皆在五行的生克制化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