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亚樵,名震民国的“暗杀大王”、“远东第一杀手”、在那个风云变幻、军阀混战、外敌入侵的年代,他以一支“斧头帮”令权贵闻风丧胆,令倭寇胆战心惊、其命格之刚烈、行径之决绝,在八字命理学中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。
一、 命造排盘与格局定性
出生日期:清光绪十五年正月十五日(1889年2月14日)
公历:1889年2月14日
农历:己丑年正月十五日
八字:己丑、丙寅、丙午、壬辰(时辰依其性情与生平推演定为壬辰)
观此八字,日主丙火,生于孟春寅月、寅中甲木当权,丙火长生之地,更有月干丙火比肩帮身、最关键之处在于日支坐午,寅午半合火局,日主气势极旺、丙火乃太阳之火,生于春天,万物生发,本具普照之功,然此造地支寅午半合,烈焰腾空,已非寻常温暖之火,而是一股足以焚毁一切的暴烈之气。
年柱己丑,干支皆土、己土伤官透出,化泄旺火、伤官主才华、反叛、不守常规、敢于挑战权威、日主坐午火羊刃,羊刃乃命理中第一凶神,主刚毅、勇猛、流血、杀伐、丙火日主见午火,性格火爆异常,宁折不弯、这种“伤官佩刃”的组合,奠定了他一生走激进路线、不走寻常路的基调。
二、 烈火羊刃:暗杀者的本色
王亚樵的命局中,最显眼的标志是“丙午”日柱、丙午为六十甲子中最为刚烈的组合之一,被命理家称为“赤马红羊”、丙午日生人,若无官杀制化,极易流入极端、王亚樵生于寅月,木旺火相,火势已极、这种极旺的火,代表的是一种极致的行动力和破坏力。
羊刃在命局中代表的是刀刃、兵器、王亚樵早年组织“斧头帮”,以斧头为武器,这正是羊刃外化的表现、火旺者,性急如火,做事不留余地、他一生策划暗杀蒋介石、宋子文、汪精卫以及侵华日军将领,每一项行动都充满了火药味和决绝感、这种敢于以一己之力对抗庞大势力的胆魄,完全源于命局中那股喷薄而出的丙火羊刃之力。
三、 伤官泄秀:文武双全的谋略
很多人误以为王亚樵只是一个莽夫,实则不然、年干己土伤官,起到了极好的化泄作用、火虽旺,若无土泄,则为孤阳,难以长久,且易陷入疯狂、己土伤官代表的是谋略、策略、口才和应变能力。
王亚樵并非只会好勇斗狠,他笔头功夫极好,曾参与辛亥革命,追随孙中山,其思想带有浓厚的无政府主义和侠义色彩、伤官泄秀的人,内心世界极其丰富,且有一种理想主义的执着、他认为通过暗杀这种极端手段可以肃清腐败、抵御外侮,这种想法虽然偏激,却是伤官性格的典型体现、伤官主“破旧立新”,他的一生都在致力于破坏那个他认为不公的世界。
四、 七杀挂角:杀伐威权的制衡
若此造仅有火土,不过是一介草莽、妙在时干壬水七杀透出、壬水为大海之水,坐下辰土为水库、在烈火炎炎的命局中,壬水的出现至关重要,此谓“羊刃驾杀”。
“羊刃驾杀”是命理学中的大贵格,主威权、武职、掌生死大权、壬水七杀代表的是压力、挑战和名声、丙火虽然暴烈,但见到壬水,便有了目标感、壬丙相辉,既有太阳的光芒,又有大海的广阔、壬水对丙火的克制,使得王亚樵的行动具有了某种“正义感”的包装、他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,而是为了心中的“道”而杀。
壬水虚浮无根(虽有辰库但距离较远),在如此旺火的焚烧下,壬水极易被熬干、这预示着他虽有威权,但难以持久,且常年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,如同在刀尖上行走。
五、 寅月木旺:侠义心肠的来源
丙火生于寅月,寅中甲木为偏印、木能生火,亦主仁慈、火主礼,木主仁、王亚樵虽然外表冷酷、手段残忍,但对属下、对贫苦大众却有着极深的感情、他将暗杀所得的大量款项用于救济穷人和资助革命,这种侠义之风,正是寅木印星生身的结果。
印星代表的是信仰和原则、王亚樵的一生,始终坚持反蒋、抗日,无论处境多么艰难,从未改变、这种稳定性的根源在于寅木、如果没有这层木气的滋养,他可能只是一个雇佣杀手,而非一代枭雄。
六、 丑土基石:暗藏的杀机与转机
年支丑土,是命局中的湿土、丑土能晦火、能生金、能蓄水、在这个燥烈的八字里,丑土起到了调候的作用、丑中藏有辛金正财、癸水正官、这说明王亚樵在早期活动中,能够得到一定的社会资源和暗中支持。
丑土也是金的墓库、在五行中,金代表肃杀之气、丑土的存在,让他具备了在暗处蛰伏的能力、他能多次躲过国民党特务的搜捕,除了其过人的胆略外,也与命局中这种深藏不露的土气有关。
七、 大运流年分析:巅峰与陨落
王亚樵的一生,大运走势对其命运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。
早年走丁卯、戊辰大运、丁卯运,木火齐旺,王亚樵投身革命,初露锋芒、戊辰大运,土气增旺,伤官生财,他开始在上海滩建立自己的势力,“斧头帮”声名鹊起。
己巳大运(约1922年-1931年)、己土伤官更旺,巳火为丙火禄地、这一时期是他人生最辉煌的阶段、他结交卢永祥,暗杀徐国梁,介入军阀混战、1927年蒋介石发动“四一二”政变,王亚樵毅然反蒋、1931年庚午年,岁运并临(大运巳,流年午,皆为火地),火势达到巅峰、这一年,他策划了庐山刺蒋,名动天下。
1932年壬申年、申金冲动月支寅木,寅申冲,印星受损、但壬水七杀透出,水火既济、这一年他策划了震惊中外的“虹口公园炸弹案”,炸死侵华日军司令白川义则,成就了他一生英雄事业的顶点、申金乃财星,财能生杀,亦能坏印,预示着他因声名大噪而带来的毁灭性杀机。
1936年丙子年、这一年是他命局的转折点,也是终点。
此时他走在庚午大运、大运午火与原局寅、午再次汇聚成极旺火局、流年丙子,丙火岁干并起,地支子水冲日支午火。
此谓“天比地冲”、更严重的是,子水冲动了命局中最核心的“羊刃”。
命理云:“羊刃冲合岁君,勃然祸至”。

子水本想克火,奈何火势太旺,子水不仅不能灭火,反而激起火之烈性、这在命理上叫“旺神冲衰,衰者拔;衰神冲旺,旺者发”、此处的“发”并非发财,而是爆发灾祸。
1936年10月,王亚樵在广西梧州被戴笠手下的特务诱杀、这一年正是丙子年,子水冲击午火羊刃,刃头见血、从八字看,火多水干,水代表的官星、贵人、法律保护全部消失,留下的只有一片灰烬。
八、 命理视角的性格缺陷
从八字深度解析,王亚樵的性格缺陷在于“火旺无依”、虽然有壬水七杀,但水气太弱,不足以制衡那股滔天烈焰、这就导致他做事往往过于极端,缺乏政治家的圆融和长远规划。
他的一生,是典型的“以暴制暴”、火主散,主毁灭、他的手段大多是破坏性的,而非建设性的、伤官太重的人,往往恃才傲物,不屑于与平庸之辈为伍,这也导致他在政治斗争中逐渐陷入孤立、当火势燃烧殆尽,剩下的只能是悲剧性的谢幕。
九、 :烈火焚身的宿命感
王亚樵的八字,是一个充满了矛盾与张力的艺术品、旺盛的丙火赋予了他如阳光般灿烂的侠义理想,但也赋予了他如熔岩般毁灭的暴戾手段。
他的命造中,火、木、土构成了一个强大的自我意识,而壬水七杀则像一双冷峻的眼睛,时刻提醒着他死亡的逼近、他的一生都在与某种强大的意志对抗,无论是对内的独裁者,还是对外的侵略者。
在1936年那个子午相冲的瞬间,这位曾经令无数人胆寒的“杀手王”,终于完成了他命局中最后一次猛烈的爆发、火熄灭了,但那股不屈的、暴烈的、带着伤官反叛气息的余温,却在历史的字里行间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从命理学角度看,王亚樵是那种“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”的典型、他的八字决定了他不可能在和平年代安稳度日,他只属于那个动荡、血腥、却又英雄辈出的乱世。
十、 关于财富与名望的命理透视
王亚樵一生不治产业,过手钱财无数,却多用于挥霍于革命事业和救济部下、这在八字中也有明确体现、财星辛金暗藏在年支丑土中,被周围旺火虎视眈眈、丙火克辛金,火旺金熔、财星受克严重,说明其人视金钱如粪土,财来财去,留不住财。
而他的名望,则完全来自于“伤官”与“七杀”的博弈、伤官主名声,七杀主威严、虽然他生前被通缉,在主流评价中一度被妖魔化,但在民间,他的侠义名声却经久不衰、这种名声,不是那种温良恭俭让的赞誉,而是一种带着敬畏、恐惧与崇拜的复杂情感,正符合“羊刃驾杀”的命理特征。
十一、 综合五行气象论断
综合来看,王亚樵的八字气象雄浑,犹如一尊在烈火中锻造的铁塔、火之燥、木之生、土之泄、水之激,四种力量交织在一起,演化出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历史剧。
他这种命格,最忌讳的是“火上浇油”和“水火不容”的激战、庚午大运与丙子流年的相遇,正是这种极端矛盾的总爆发、那一刻,命局中维持平衡的微弱水气被彻底蒸发,羊刃的杀伤力反噬自身,一代枭雄就此陨落。
此造对于后世研究八字中“羊刃”、“伤官”以及“岁运冲击”具有极高的学术价值、它生动地展示了一个人如何被自己的性格所驱动,如何在那股不可抗拒的命理洪流中,活出了最极致、最不平凡的一生。
在2026年这个节点回望百年前的这个命造,我们依然能感受到那股丙火羊刃带来的炙热感、这不仅是一个人的命运,更是一个时代的缩影、命理之妙,莫过于此。
十二、 时辰辩证:为何定为壬辰时
关于王亚樵的时辰,史上并无确切记载,但通过其生平推断,壬辰时最为契合。
若为早晨之火,气势初升,符合他早年投身革命的热血。
壬水坐辰,辰为水库,这是壬水唯一能稍微立足的地方、壬水七杀透出,才能构成“羊刃驾杀”的格局,解释他为何能统领万千弟兄,为何能让顶层权贵感到恐惧。
辰土与年支丑土呼应,加强了伤官的力量,也解释了他思维缜密、能在多次暗杀行动中全身而退的职业素养。
最重要的是,壬辰时注入了命局最缺的水气,虽然这股水气最终在丙子年引发了决战,但也正是这股水,洗练了丙火的燥气,让他从一个单纯的暴力者升华为一个具有政治影响力的历史人物。
如果没有壬水七杀的克制,王亚樵的八字将陷入“炎上格”或“从旺格”的变体,那样的命局往往过于纯粹,难以在复杂的政治斗争中周旋、壬辰时的加入,让这个八字有了阴阳的博弈,有了生死的较量。
十三、 终极点评
王亚樵命造,乃“烈火炼金、刃出鞘”之象。
火旺极而用土泄、用水克。
土泄其秀,故有文才谋略;
水制其凶,故有侠义威权。
然岁运不居,火多水干,刃反伤身。
此乃命也,亦是性格之必然。
其人如流星,刹那芳华,虽短暂却极尽璀璨、在民国那个大熔炉里,他以自己的血肉之躯,实践了八字中那股最原始、最强烈的火之意志、这种命格,百年难遇,其研究意义,早已超越了命理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