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维二零二六年,丙午马年、自零八戊子鼠年至今,已然一十八载、当年呱呱坠地之辈,如今多已成年,或入大学之门,或踏尘世之路,正当人生起承转合之关键节点、坊间问命者,多为此辈之父母,亦有后生亲自寻解,所问无非前程、姻缘、财禄三事、论命之法,万千门派,而唐时袁天罡所传之称骨之法,因其简明扼要,直指命格轻重,至今流传甚广。
然,世易时移,甲子轮回,零八年后之命格,岂能与旧时同日而语?其解法,亦当随天时、地利、人和而变。
称骨之法,根基在于生辰,年、月、日、时,各有其重,相加而成总数,以“两”与“钱”计之、此“重”,非皮囊之重,乃命格之重,气运之重、古人云,命重者,如巨舟行于江海,虽有风浪,根基稳固,不易倾覆,多主富贵尊荣、命轻者,如一叶扁舟,飘摇于水面,易受风雨影响,一生奔波,起落不定、此乃古法之大要。
零八年,戊子年,霹雳火命、此年始,天地之气场已然大变、网络世界如星罗棋布,信息洪流似江河奔涌、生于此后之人,自幼浸润其中,其心性、机遇、挑战,与百年前之先辈,已有天壤之别、故解其骨重之寓意,不可再拘泥于古籍之字句。

譬如古诀云“三两二钱,奔波劳碌,中年亦苦”,此命在旧时,或为贩夫走卒,一生辛劳难有余财、然观零八年后之青年,若得此命,未必是苦、何解?今世之“奔波”,非双足之劳顿,多为思想之驰骋,网络之遨游、彼等或为自由撰稿之人,或为电商直播之主,或为奔走四方之项目策划、其身虽动,其心亦活,于“动”中求财,于“变”中安身、此非劳碌,乃是顺应时代潮流,以灵动应万变、其财源非固定之月俸,而是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之流量与机遇、所谓“中年亦苦”,或指其需不断学习新知,紧跟时代步伐,不敢有丝毫懈怠,此乃心智之“苦”,而非生计之“苦”。
又如古诀云“五两一钱,事事顺心,安然康泰”,此为上佳之命、在旧时,或为官宦子弟,或为商贾富户,一生衣食无忧、应于零八年后之青年,其“顺心”与“安然”,亦有新解、彼等或生于殷实之家,自幼得良好教育,起点颇高、然今时之竞争,远胜往昔、其“顺”,在于能轻易获得常人难以企及之资源与平台,学业、事业之开端,确比旁人平坦、但“安然康泰”,却非坐享其成、网络世界,声名财富,转瞬即逝、命格予其巨舟,然若无掌舵之能,亦有触礁之险、此命之人,更需修心养性,戒骄戒躁,善用其命格之优势,将先天之“重”,化为推动社会之“能”,方能真正一生康泰、其挑战不在于求存,而在于守成与突破。
再论财运、古时之财,多指田产、金银、今时之财,其形愈发无形、虚拟资产、知识版权、个人品牌、人脉网络,皆为重财、称骨命盘中,财运之轻重,亦需如此参详、若骨重显示财禄丰盈,于零八后之人,未必是家中藏金,更可能是在某一虚拟领域或知识领域成为翘楚,拥有巨大影响力,财富随之而来、若骨重显示财轻,亦不必灰心、此或指其不善传统之理财,却可能在创意、艺术等领域独树一帜、轻者,未必寡,或指其财如细水长流,不求暴富,但求安稳,一生精神富足,亦是福气。
至于姻缘,古时称骨多论婚配早晚,是否贤妻佳儿、今世男女之情,观念大开,聚散分合,更为常见、故观骨重之姻缘,重点不在于那一纸婚书,而在于其一生情感模式之深浅、骨重之人,情感关系或更为稳定、深刻,责任感强,但也可能过于执着,易受情伤、骨轻之人,情感上或更为自由、洒脱,追求精神共鸣,然关系可能多变,不易安定、知晓自身命格之情感倾向,非为宿命所困,而是为更好地经营亲密关系,知己知彼,方能趋吉避凶。
称骨之法,乃前人智慧之结晶,是一面镜子,映照出个人命格之大致轮廓与气运之基本走向、然,命由天定,运在人为、知其“重”,是为知己之根基,明了自身优势与短板、知其“轻”,是为知己之局限,从而更加勤勉,以待时运、零八年后的世界,变化远超古人想象,机遇与陷阱并存、一副好骨架,需后天勤勉以血肉填充;一副轻骨架,亦能通过智慧与坚韧,活出千钧之力、命理之数,是航海之图,而非缚身之链、航向何方,终究还是看驾船人自己。